国胜收回目光跨上自行车,沿着南锣鼓巷往回骑,心里琢磨着李怀德刚才的话话。
那些话从一个分管后勤的副厂长嘴里说出来,姿态放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低。
李怀德的处境,大概比他嘴上说的更糟。
……
大傻春在治安科站稳脚跟之后,开始着手清理几件长期悬而未决的积案。
这些案子堆在档案柜最底层,封面上落了一层灰,有的连办案记录都缺页少张,一看就是当年经手的人随手一塞就再也没翻过。
大傻春把这些卷宗全部调出来,带着老周和两个年轻干事花了整整两天时间逐本翻阅、逐条比对,发现其中有几起盗窃案件的作案手法高度相似。
都发生在后半夜,都集中在储料场和废料场周边,失窃物资都是废铜废铁。
作案时间、地点、目标三重重合,这不可能是巧合。
“并案处理。”
大傻春把几份卷宗往桌上一拍,粗声粗气地定了调子。
老周在巡逻班干了多年,对厂区地形烂熟于心,当即在地图上标出了几个最适合蹲守的点位。
储料场东侧的废机床后面、废料场北边的灌木丛里、后山围墙拐角的老槐树下。
大傻春把治安科的人分成两组,自己带一组蹲储料场,老周带一组守废料场,每天晚上十点以后上岗,趴在事先踩好的点位上,一蹲就是好几个钟头。
蹲守到第三个晚上,目标终于出现了。
凌晨两点,后山围墙方向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两个人影一前一后从废弃排水口的方向摸过来,手里拎着空麻袋和一根铁棍。
他们熟门熟路地绕过巡逻岗亭,直奔储料场角落那堆白天刚卸下来的废铜管。
一个蹲在地上往麻袋里装,另一个站在几步开外望风,配合默契,一看就是老手。
大傻春压低嗓子对身边的干事说了句“等他们装到一半再动手”,然后弓着腰从废机床后面摸过去。
等两个贼把麻袋装到七八分满、正准备扛起来溜的时候,大傻春从暗处猛扑出去,一把按住蹲在地上那个,老周同时从灌木丛里冲出来,堵住了望风的退路。
两个干事从侧面包抄,把人死死按在地上,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
人赃俱获,连麻袋里的铜管都是轧钢厂的编号钢印清清楚楚。
大傻春把人带回值班室连夜突审,两名嫌疑人对作案事实供认不讳。
大傻春趁热打铁,把之前几起手法相似的积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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