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国胜在报告末尾补了一句自己的判断:此人大概率不是普通工友串门,值得追查。
魏干事的效率一如既往。
第二天中午,便衣那边就传回了消息,他们在北二条蹲守到那个中年男人从沈怀仁家出来后,一路跟到了轧钢厂,看着他换上工作服,径直走进了管道维修班的操作间。
此人正是管道维修班的班长老崔,也就是冯大力前几天带去后山废料场与沈怀仁接触的那个崔姓工人。
钟国胜接到消息后立刻调阅了崔大民的档案。
翻开档案的第一页,目光在几个关键信息上逐行扫过。
崔大民,四十五岁,籍贯保城。
入职七年,与沈怀仁同一年进的轧钢厂,由同一名已调离的厂领导介绍。
管道维修班班长,工作表现一般,不突出也不落后,与工友关系尚可,不主动惹事也不主动表现。
履历表上没有任何污点,也没有任何亮点。
钟国胜把沈怀仁的档案和崔大民的档案并排放在桌面上,盯着两份档案上那个相同的介绍人名字看了很久。
籍贯相同,入职时间相同,介绍人相同,岗位一个在物资调度组一个在管道维修班,平时在厂里几乎没有任何公开交集,私下的联络却全藏在后山废料场和北二条那扇糊了三层旧报纸的门后面。
两条看似平行的线,在档案上第一次交汇。
然而第二天一早,钟国胜安排赵卫国去管道维修班巡查时,老崔没有出现在岗位上。
赵卫国打听到老崔托人请了病假,说昨晚着了凉,在家休息。
按常规,这种情况最多算是旷工疑点,但钟国胜立刻通知了魏干事。
魏干事安排便衣去崔大民住处敲门,无人应答。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门上的挂锁从外面锁着,不像是有人在家养病的样子。
与此同时,北二条蹲守的便衣也传来消息,沈怀仁家前一晚黑了灯,沈怀仁没有回家,早上也没有出门上班。
今天物资调度组的考勤表上,沈怀仁没有请假,也没有出现。
两人同时消失,时间点卡得太巧。
钟国胜坐在办公桌后,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对方是不是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老崔去沈怀仁家接头,是正常联络还是紧急撤离前的最后一次碰面?
武装部在北二条的布控是专业级别的,便衣以街道办临时工和租客身份活动,没有理由暴露。
自己这边排查“管钳”的行动也始终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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