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附近出现而不引起任何怀疑。
这种大范围的外围布控,不是一个人能完成的。
魏干事能在武装部系统里调动的资源,是自己目前还接触不到的层面。
钟国胜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
两人约定下次碰头的时间和地点,魏干事拉了拉帽檐,转身从另一侧快步离开,
钟国胜转身朝南锣鼓巷走去,今晚自己的任务完成了,人找到了,情报移交了,接下来就是等魏干事那边的排查结果。
在等待的这段时间里,自己要保持一切如常,不能让任何人察觉到内保大队的日常运转与往常有什么不同。
钟国胜照常主持内保大队日常工作。
每天一早到值班室翻阅前一天的巡逻日志,主持巡逻排班会议,抽查各门岗的物资出入登记本,签署重点部位的巡查单据。
专项检查组的五个人每天按既定路线在厂区重点部位拉网排查,老周负责储料场周边,小刘盯变电所和油库,大傻春沿围墙沿线巡查,赵卫国在东门岗和巡逻线之间两头兼顾。
一切按部就班,和平常没有任何区别。
但巡逻路线在钟国胜手里做了微调,专项检查组的巡查范围从储料场向西延伸了一段,把物资调度组所在的办公平房也纳入了日常经过的路线。
钟国胜每天至少有一次带班巡逻会亲自走过那片区域。
手里拿着登记本,步伐不快不慢,眼睛扫过每一条走廊、每一扇窗户,和任何一次常规巡逻没有两样。
但每次经过物资调度组门口时,钟国胜都在用侦察进阶版的被动感知捕捉沈怀仁的动静。
几天观察下来,沈怀仁的行为模式被一帧一帧地拼凑完整。
准时上班,准时下班,不早到一分,也不晚走一刻。
在办公室里不主动跟任何人聊天,偶尔有人找他搭话,他客气回应,嘴角挂着那个标志性的温和微笑,但从不把话题拉长。
午饭时间独自坐在食堂角落,吃得慢而安静,不和任何人同桌。
这种过分的“正常”本身就是一种不正常。
一个四十六岁的独居男人,没有爱好,没有朋友,没有任何社交活动,每天像钟摆一样精确地重复同样的轨迹,不留任何缝隙,不制造任何意外。
钟国胜太清楚了,正常人不是这样的。
正常人偶尔会迟到,会因为家里的琐事跟工友抱怨几句,会在食堂里凑到熟人桌上一起吃饭,会在下班路上顺手买包烟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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