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发力而不是光靠胳膊死抡,怎么在锤子落下的时候顺势借力而不是硬扛,怎么找到石头的纹理顺着纹路下锤。
刘海中教得认真,那股子当了多年师傅的本能全出来了,连声音都比平时洪亮了几分。
矫正之后的工作效率果然大幅提升。
第二天采石量统计出来,刘海中所带的小组采石量比平时多了不少。
管教在早上点名时当众宣布刘海中被任命为培训小组长,每餐饭多发一个棒子面窝头。
刘海中领到那个额外窝头的时候,蹲在碎石堆上看了半天。
窝头还冒着热气,粗糙的棒子面颗粒在阳光下泛着暗黄色的光。
刘海中心里翻涌的滋味说不清是酸还是苦,以前在九十五号大院里为了过一把官瘾,跟着易中海瞎胡闹,逼钟国胜扫院子,摆二大爷的架子,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如今在这里,自己教人怎么用锤子,管着十来个犯人,每餐多发一个窝头,这算不算做官了?
刘海中把窝头掰成两半,一半揣进怀里留着晚上吃,一半拿在手里咬了一口慢慢嚼。
棒子面的粗糙颗粒在舌尖上碾过,刘海中在心里自嘲地想,以前在院里当二大爷管着那么多户,靠的是摆架子;现在教人用锤子,靠的是手艺。
这个小组长虽然小得可笑,但至少是靠自己的本事换来的。
远处的采石场上何大清正挑着碎石从坡上下来,看见刘海中蹲在碎石堆上啃窝头,脚步停了一下,两人远远对望了一眼,谁也没说话。
何大清继续挑着担子往前走,刘海中继续啃他的窝头。
……
贾张氏和秦淮茹被送到劳改农场已经有一段时日了。
农场在城北的洼地里,四面都是光秃秃的田垄,风大,刮起来的沙土能把人的脸打麻。
这里关着的都是女犯,干的活跟农村生产队差不多,挑粪、浇地、翻土、锄草,从早干到晚,一天三顿棒子面窝头加一碗白菜帮子汤,吃不饱,更别说吃好。
贾张氏不是没想过报复秦淮茹。
在公审大会上,贾家三个孩子被爆出只有小当是东旭的骨肉,那天在被告席上,贾张氏恨不得把秦淮茹生吞活剥了。
到了农场被分到同一个组,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贾张氏有好几个晚上躺在通铺上盯着秦淮茹的后脑勺,恨得牙根发痒。
但贾张氏终究没有动手,在九十五号大院装了那么多年懒、撒了那么多年泼,靠的不只是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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