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说什么?你要不要试试?还我装?没痛晕过去都算我这个老师傅意志坚定了!
当然,这些话易中海一个字都没敢说出口,他只是拼命地喘着粗气,把那句腹诽连同唾沫一起咽回了肚子里,然后嘶哑着嗓子连声说:“我交代,我交代,我交代——”
郑公安没有收起老虎钳,他看出来了,易中海的心防已经裂开了好几道口子,这种裂痕不是装出来的——一个人可以假装恐惧,但假装不了那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疼痛。
现在的问题是,易中海交代的每一句话,哪些是真哪些是假,这个人太擅长撒谎了,即使在极度恐惧的状态下,他仍然会本能地选择性地坦白——只说对自己有利的,只说被逼到没办法不说的。
必须在易中海开口之前就让他知道,说假话的代价是什么。
郑公安把老虎钳重新夹上了易中海无名指的指甲边缘,金属贴上指甲缝的触感让易中海的整条胳膊都僵住了,他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压抑的、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嘶嘶声。
“主动交代,我听着。”
郑公安把老虎钳的位置固定好,不拔,只是夹着:“但凡我感觉是假话,我就拔掉这片指甲,你每说一句话,我都看着你的眼睛。你看着我,你觉得你能在我面前撒谎吗?”
易中海看着郑公安的眼睛,那双眼睛不凶不狠,但是很冷漠。
易中海最后的一点侥幸,终于被金属的触感彻底压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