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格一格的,但每一张脸上都写着同一句话:给钟家一个交代。
广播室里,钟国胜坐在麦克风前面,门被撞得松动了,椅子顶在门把手上还在微微震颤,但他的手已经不抖了。
门外的怒吼声、工人们的呐喊声、厂门口居民的呼喊声,透过窗户缝和门缝传进来,混成一片低沉的轰鸣。
那是成百上千愤怒的轰鸣,沉浑有力,如同暴风雨前夕滚过天际的闷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