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回去。”她顿了一下,“但师父不知道厉寒死了。”
她这话说得有点不讲理,但她说得理直气壮。
郑毅看着她,忽然觉得她和厉寒确实是师兄妹——骨子里都有一种“我先做了再说”的蛮劲。
“你师父会来找你的。”
“那正好。”苏檀站起来,朝码头上的船工喊了一声,“船家,麻烦你把这个人送到湖州城外的狂刀门。
到了山脚下,敲三下钟,会有人下来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