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的人——你跟他们交了手?”
“在湖州。
他们跟踪我到了一个窄巷子里,想前后夹击。
苏檀帮我挡了后面那个。
前面那个,就是柳七,挨了我一刀,翻墙跑了。”
“苏檀也去了?”孟桓的眉头皱了一下,然后松开了,“韩彻知道吗?”
“知道。
她给韩彻留了信。”
孟桓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不是那种沮丧的叹气,是那种“这些年轻人没有一个省心的”带着点无奈的叹气。
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你来临安查魏家,查到什么了?”
“什么都查到了。”郑毅说,“又什么都没查到。”
“什么意思?”
“魏家在临安的产业,我一走一天就看明白了——绸缎庄,当铺,货栈,码头,酒楼,还有武馆。
从城南到城北,从清河坊到运河码头,魏家的产业铺天盖地。
临安城的水路,十成有六成姓魏。
剩下的四成要交保平安的钱。”郑毅把筷子放下,“但产业再多,也只是产业。
要查沈家灭门的幕后主使,光看绸缎庄的账本是没用的。
我要见魏家的家主。”
孟桓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放下。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那两下很慢,像是在犹豫什么。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郑毅。
“魏家的家主叫魏承渊。
四十二岁。
这个人很少出门。
他的宅子在城北的凤凰山脚下,宅子很大,光正院就有五进,加上东西跨院,占地少说也有三十亩。
宅子外面围着一圈两丈高的墙,墙上每隔十步就有一个瞭望孔。
护院有六十个人,分三班倒,日夜巡逻。
除了护院之外,宅子里还住着至少四个魏家养的杀手——不包括柳七和熊彪,他们在湖州还没回来。”
“你查得很清楚。”
“我在临安待了八年。”孟桓说,“八年,够我把魏家的大门朝哪开都查得明明白白。
掌门让我待在临安,就是为了盯着魏家。”
“那你们之前为什么不动他?”
孟桓不说话了。
他端起酒杯,没有喝,又放下了。
灯光在他的刀疤上投了一道阴影,那道阴影随着灯火的跳动而微微晃动,像是刀疤自己在动。
“不是不想动。”他说,声音压得极低,“是动不了。
魏承渊不只是魏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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