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故地承受慕云霆的指责。
胸口的胀疼瞬间像海浪般叠涌了上来,鼻尖发酸,眼底蒙上一层水雾。
她望着挡在姜晚欣身前的男人,唇瓣颤了颤,想说些什么。
她没有推姜晚欣,也没有冤枉姜乐乐。
可是对上他死亡凝视般的眼神,所有的话堵在喉头,觉得说什么都毫无意义。
她硬是把胸口的那抹酸涩的憋屈强压着,让情绪放空,一点点地冷却下去。
眼里的水雾也渐渐褪去,眨眼之间覆上一层寒霜,再无半分情绪。
只是冷冷地看向慕云霆,像在看什么混浊之物。
嘴角勾起一抹冷嘲:“慕云霆,你儿子偷了我的东西,我不应该让他交出来?”
慕云霆阴沉着面色,“你有证据证明是他偷的吗?”
“有佣人见到姜乐乐闯进我的屋子里。”
“还有物证,这是他承认弄脏的围巾。”
姜晚欣见她有人证物证,心里闪过慌乱,急切地开口:
“安萝妹妹,乐乐只是跟佣人躲猫猫,不小心进了你的房间,谁让你的房间没锁门呀。”
“但乐乐的确没偷你东西,你不能逼迫一个三岁的小孩子去承认他没有干过的事。”
乔安萝讥嘲地勾起唇瓣,指甲用力地勾紧在掌心:
“姜晚欣,你觉得我冤枉了你儿子,你怎么不敢把书包拿出来?”
“就算自己借故被我推撞倒下去,也要死死地护着书包,是什么意思,你自己清楚!”
她没有向慕云霆解释自己没有推姜晚欣,因为觉得没必要。
这个男人,一心偏袒小青梅和他的儿子,怎么可能会相信她这个外人?
姜晚欣眸光收缩,她拉着慕云霆的衣袖,柔弱又委屈:
“云霆哥,你看看她…又在冤枉乐乐了,乐乐今天玩闹,不小心弄脏了她的围巾,她就一直纠着乐乐不放,这会又给乐乐泼脏水,乐乐他…还只是一个三岁的孩子啊。”
“姜晚欣,你儿子是闯入我的房间,故意弄脏我织给月月的围巾,根本不是无心之失,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还要抵赖,那我直接报警,让警察来处理。”
慕云霆冷酷的脸仿佛结了层冰霜,冷眸如冰渣子般刺向她:
“乔安萝,单凭这个,不能说明乐乐偷了你的东西。”
乔安萝毫无意外,连连冷笑:“呵呵,慕云霆,人证物证俱在,你还要帮你儿子和小青梅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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