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就在于,她使唤陈特助是不是使唤得太顺手了?
陈特助裴氏也不回了,裴京宴的事也不管了,直接留在沈氏,都快成了她自己人了!
她跟裴京宴,什么时候这么不分你我了?
还没等沈云杳深想,敲门声又响了。
进门的还是陈特助。
“夫人,这是裴总吩咐的,虫草乌鸡汤,还是热的。”
恭敬地把东西放下,打开,摆好之后,陈特助又极有分寸地退了下去。
沈云杳:……
好吧,到底还是裴京宴的人。
这几天陈特助不仅给他办事,甚至充当了老管家。
一日三餐,上下午的加餐,甚至是特定时间的饮品,补品,全部给她安排得明明白白。
沈云杳本还觉得烦,可感受了几天下来吧,好像身体确实莫名舒服了不少。
当然,除了晚餐——因为晚餐裴京宴要亲自来接她,一起吃。
算了,眼下事多,还是先工作吧。
这些乱七八糟的事,等忙完再说。
沈云杳重新翻开文件,拿起笔。
可那上面的字,她却怎么也没心思看。
林婉和白家人约的是今晚6点,但现在才下午2点多。
沈云杳知道自己不该走神,事情已经安排得妥妥当当,该做的准备一样都没落下,她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等。
等到那个时间到来,等那些人坐下来,等他们自己把话说出来。
可她就是等不住。
沈云杳放下笔,拿起勺子,喝了两口鸡汤,却怎么都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