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老板？你怎么在这里？”
齐望指向身后遥远的海岸线轮廓。
“我在那边的私人沙滩团建，听到声音过来看看。这就是你昨天说的……那只吼鲸王？”
森论点了点头，“嗯。昨天带了咖啡来，它喝完确实平静了一些，但……”
“我感觉它心里还是压着什么事。所以今天想再来陪陪它。”
快龙降低了些高度，齐望能更清楚地看到吼鲸王的状态。
它庞大的身躯在海水中微微起伏，呼吸绵长而沉重，每一次喷出的水汽都在暮色中晕开淡淡的雾。
“它一直在跳，是为什么？”齐望问。
森论轻轻摇头，栗色马尾随之晃动。
“我不知道。我检查过，身上没有特别厉害的伤口。它既然一次次想跃向天空……总有它的理由。”
“我是宝可梦心理医生，能做的就是尽力理解，然后帮助它。”
就在这时，一直静静浮着的吼鲸王忽然动了一下。
它巨大的头颅微微偏转，视线越过快龙和钢铠鸦，落在了海面上那个金光闪闪的鲤鱼王上。
鲤鱼王机器人内部。
“喵……它是不是在看我们喵？”喵喵趴在观察窗上，胡须紧张地抖了抖。
小次郎凑过来，额角有点冒汗：“不、不应该啊……这仿生度，鳞片反光、游动姿态都调试过无数遍了……”
武藏咬着牙猛蹬脚踏车：“管它呢！保持匀速！别露馅！”
海面上，吼鲸王的确在看。
它在这片海域活了不知多少年，见过鱼群洄游，见过风暴肆虐，见过人类船只来往，甚至见过同伴逐渐老去、沉入深海。
可眼前这个……是什么？
金色的，巨大的，几乎赶上自己体型的……鲤鱼王？
它浑浊的记忆里翻不出对应的影像。
鲤鱼王能长这么大？还是这种颜色……
就在它陷入巨大困惑时，快龙又降低了一些。齐望伏低身子，尽量让声音穿透海风与浪声：
“吼鲸王——我们在远处听到了你的声音。你是遇到什么难题了吗？需不需要帮助？”
吼鲸王缓缓昂起头颅，发出一声低沉悠长的鸣叫。
“呜————”
声音浑厚，震得附近海面泛起细密的波纹。
齐望自然听不懂，但他有翻译。
鲤鱼王机器人里，喵喵竖起耳朵：
“齐老板，它说——它说……它想到天上去，想去云朵里面看看。”
齐望：？
等会，你告诉我你想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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