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感觉到周围空气里弥漫的森严规矩。
祝寻川端起碗，夹了一筷子野菜。刚放进嘴里，主位上便传来了动静。
顾定邦放下筷子。一旁的警卫立刻递上一块热毛巾。
他擦了擦手。随后，一个沉甸甸的黄牛皮纸袋被直接扔在了八仙桌的正中间。
“啪。”
袋口散开，一叠洗出来的彩色高清照片滑落在桌面上。
角度刁钻，全是偷拍，但人物极其清晰。
第一张，国贸楼下，华北首富千金夏晚萤穿着白西装，搂着祝寻川的腰。
第二张，香山半山腰，迈巴赫车内，市委千金傅星河红着脸帮祝寻川整理衬衫领口。
第三张，箱根私汤温泉，三井财阀长公主千代穿着泳装，靠在祝寻川怀里喂酒。
每一张照片，都踩在了这种传统勋贵家族的底线上。
顾清寒刚夹起咸菜的手，瞬间僵在半空。
“陈家在津门的盘子，你收得很利落。”顾定邦双手交叠，手肘撑在桌面上，极具压迫感地盯着祝寻川，“手腕够狠，底牌也藏得深。年轻人有能耐是好事，但这不代表你可以把京都当成你的后花园。”
顾定邦的手指在那些照片上点了点。“这些女人，背后的夏家、傅家，都不好惹。但顾家的门风，不是她们能比的。”
祝寻川没有看照片。他放下碗筷，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抬眼迎上顾定邦的视线。
“顾老有话直说。”祝寻川语气平缓，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
话音刚落，内堂的布帘被掀开。
顾清寒的母亲穿着一身素雅的旗袍走出来，脸色铁青，保养得宜的面容上满是怒火。
“有什么可说的！”顾母走到桌前，语气严厉到了极点，“清寒从小到大，规规矩矩。现在为了你，天天魂不守舍！我们顾家绝不可能让女儿跟别的女人共侍一夫！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关系断干净，马上！”
整个餐厅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顾清寒脸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