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实木房门推开一条缝。
黑暗中,没有任何兵刃的寒光与杀气。一股极淡的青雨竹香顺着门缝飘进客房,瞬间盖过了祝寻川身上的冷杉味。
祝寻川紧绷的神经一松。他大步上前,右手精准扣住门外那人的手腕,用力往里一拽。
来人顺势撞进他怀里。祝寻川左脚勾住门框,顺势关上房门,“咔哒”一声锁死。
“寻川。”女人嗓音极度妩媚,透着难以克制的贪婪。
祝寻川低头。借着从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他看清了怀里的女人。
沈书竹。这位在沪江名流圈子里向来以温婉端庄、知书达礼的千金,此刻只穿了一件极其节省布料的黑色真丝吊带睡裙。纤细的肩带松松垮垮搭在圆润的白皙肩头上。
她没有丝毫身为长辈的自觉,双手直接环住祝寻川的脖子,双腿发力,整个人严丝合缝地贴了过来他身上。温润如玉的表皮下,尽是压抑到极致的疯狂与病娇。
“你这个小甜茶,这撬锁的手艺,沪江名门望族里怕是找不出第二个。”祝寻川双手自然托住她的腰肢,没有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