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金,一分不会少。至于陈刚顶职,暂时不行,如果陈师傅愿意病退,可以考虑陈刚顶职。
还有陈严师傅的营养费,精神补偿费,我们单位愿意一次性补偿一万块钱。何春秀同志,如果你没有意见,我们签订书面合约,厂在,我们的契约就在。”
唐平说得条条在理,师母和杨政觉得无理可挑,又觉得哪个地方不对劲。
“我们,我们再商量商量。”
杨政不敢随意同意,拿着合约书,和师母出了会议室。
“杨政,你是读书人,觉得这份合约行不行?”
“我,我也不懂啊。”
眼看只能如此了,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杨政!”
是周文辉和巧巧。
“文辉,巧巧,你们来了。我介绍一下,这是我师母。”
“巧巧?我,我经常听杨政提起你,谢谢你们来看老陈。”
“师母,您别太伤心,陈师傅吉人天相,会好起来的。”
“师母,您要保重身体,陈师傅还需要您的照顾呢。”
周文辉与师母握手,又问杨政:“你们是否在谈赔偿问题?”
杨政慌忙把厂里开出的条件拿给周文辉看:“师母想调到钢铁厂,想要陈刚顶职,但是厂部领导不同意。”
周文辉接过合约,仔细看了一遍了,对师母说:“走,我们进去,我来跟他们谈。”
杨政也跟着周文辉进去了,巧巧在外面等着。
唐平焦头烂额的,处理完陈师傅的事,还要去探望其他烧伤的职工,还要去市里汇报情况,还要……
他妈的刘大宝,什么玩意儿,该判死刑。
揉揉太阳穴,再抬眼,怎么多了一个人?
文辉,他怎么来了。
周文辉与师母,杨政一起坐下,言语温柔,但很犀利:“唐厂长,您好,我是代表陈师傅家属与各位领导谈陈师傅后续治疗问题。第一点,作为家属,很是满意,有了领导的承诺,家属不胜感激。”
唐平一听,完犊子了,这个小瘪兔崽子来了,所有合约,都得推翻。
不,不,至少第一条不能推翻。
“第二点,借调何春秀同志护理陈严师傅,期间,工资奖金不变。各位领导,烧伤护理,不是一天两天,也不是一年两年,严重的话,后期还要做植皮,说不定得五六年。
请问你们,出事的单位不是纺织厂,他们厂长凭什么五六年无偿给何春秀同志发工资奖金?何春秀同志,现在是班长,你们又如何确定五六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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