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头地,我们必须得有真本事。到了大学,你要用心学习,哪怕是当老师,也是受人尊重的。”
“我懂,以前在周文辉面前,总会自卑,如今,那种感觉消失了,我也是大学生了。”巧巧开心的笑着。
杨政之所以督促着巧巧考大学,也是怕她日日沉浸在柴米油盐中,迷失了自我。
周文辉一直在前进,巧巧跟不上,夫妻关系再好,也会变得无话可说。
“哥,我给师母准备了一瓶雪花膏,明天记得带着。还有前两天买的糖果,饼干,罐头。师父爱吃咸菜,去年没有地,也没有种菜,今年我把院子的空地都种上,多种一些黄瓜。”
“雪花膏?红红肯定喜欢。”
“红红是师父的女儿?”
“嗯,马上初二了,她说,她也要考到上海去。”
“有志气,女孩子考到上海,不简单啊。”
“她啊,与你不一样,鬼灵精怪的,胆子也大,反而刚子哥很憨厚,两人性格完全反了。”
“她是自信的表现,哪像我们,家庭成分不好,见到陌生人唯唯诺诺的。”
“巧妹,我已经写了平反报告,让爹爹交给高兵,我家很快就能摘帽子了。那种低人一等的时光,再也不会有了。”
“太好了,爷爷肯定高兴。”
爷爷,最要面子的读书人,硬是弯了十年的腰,读书人的傲骨,也弯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