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是谁,你这个老混账还不清楚?实话告诉你,是我和你这个八级钳工的身份,保着杨政还是淮林机械厂职工。班长?还想着班长。”
“出,出什么事了?”
“周师长,不,周仲海如今不再是师长,而是一名为国受伤的病人,谁还会给他面子?市委书记找我谈话,这种走后门进来的工人,要大力清理,该回家的回家,该种田的种田。
我与那市长有一指甲盖的交情,送了好酒好烟,又拉上你这位八级钳工的师傅,才没有动他。班长,哼,你与杨政夹着尾巴做人,别给老子惹祸。”
唐平也不客气,言语犀利。
“周师长不是还在治病吗?这些人就迫不及待了?”陈严软了,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
“军部要合并,淮林的部队,要迁到山东去。老周的位置,给合并没有了,如果他是健康的,应该要转到地方了。
可他昏迷不醒,他身边的人,打压的打压,撤职的撤职。陈严啊,不在其位,不知其难啊。你告诉杨政,好好干,来日方长,一个班长算不得什么。”
“是,谢谢唐厂长。”
“怎么,不指着我唐平骂大街了?”
“我,我是唐厂长的兵,要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您放心,有我陈严在,钢板出了问题都算我的。您忙,您忙。”
陈严一边鞠躬,一边赶紧退出办公室。
带上办公室门,陈严叹了一口气,杨政都受到了影响,周文辉两口子,应该也不好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