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动唇,刚想说话,就听见——
“所以你是想死后,任由我被你的仇人欺负?”
秦蒲当即否定:“怎么可能会!”
“那你就是想把仇家处理之后再做了断?”
秦蒲默认。
她嗤笑一声:“你还真是自大。”
秦蒲瞳仁微微缩起,听着她的嘲讽声:“自以为能万无一失,从根源上解决所有麻烦,谁给你的自信?你是想怎么解决,威逼利诱?还是斩草除根?”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不悦地啧了一声,看来以后祺越没办法考公了。
“说句难听点的,我的母亲不是因为你没放她离开死的,而是被你的自大害死的。”
秦蒲备受打击,踉跄着身形都不稳了。
“是我...愧对她...”
宋允意瞧了眼他神色,也知道他快承受不住,再说下去他可能就崩溃了。
所以缓了缓语气:“既然你活着很痛苦,那就痛苦地活着吧,自杀的人才是罪孽深重,那是对生命的蔑视。”
秦蒲猛然抬眸,唇瓣颤抖着:“所以你愿意...跟我相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