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把以前的性子展露出来。
前所未有的冷静,令人心疼。
“说到底这件事是妈妈的事,该怎么选择,只能由她来,无论能不能接受,我相信她也能完美消化。”
封祺越拉住他爸的手,少年的体温驱散了寒凉,像是在撒娇,“况且,我不可能一直呆在这。”
如热锅滴入一滴水。
平静的表面瞬间被撕裂,封丞的脑袋嗡鸣着,噼里啪啦地炸裂出四溅的火星,连同气氛都变得压抑起来。
封丞紧握住他的手,声音哑了下去:“...小孩子说什么大人话。”
“我是认真的。”
封祺越说:“既然我是无意间过来的,那也有可能在某一天会无意回去,到那时,妈妈就剩你一个人了,如果你们吵架了,她起码还有一个家可以回去。”
一些他们不会吵架的承诺,封丞没有说。
因为他知道,祺越只是在做个比喻。
关于封祺越会不会离开这个问题,一直隔在他们中间,明明是必须要面对的问题,但他们都很有默契地选择回避,到头来还是祺越先提了出来。
封丞上前一步,把人抱得很紧,嗓音带着责骂,眼神却十分哀伤。
“你这臭小子,不忍心跟你妈说这件事,怕她伤心难过,就跟我商量,怎么?你是觉得我不会难过吗?”
封祺越弯了弯眸,回抱住他:“老爸你比较抗造。”
“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