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
背后文瑟隐瞒了许多,比如,许令枝的父亲既然是Aurora的哥哥的女儿,家境自然优渥,那为何要去当侍应生?
宋允意偏头看她:“老师,我...”
“允意,墓地有些远,你身体还没好,先好好睡一觉吧。”文瑟打断她的话,又看了她一眼,“别问了。”
“...好。”
宋允意听她的话闭眼休息,但脑子里想着事情是睡不着的。
她尝试入睡失败,最后解锁了手机。
封丞十分钟前给她发了消息,问她出发没有,等到了给他发个定位。
宋允意看了眼外边,发现车已经开出了高速。
一路上阴雨绵绵,滴答敲打着车窗,似乎老天都在不赞同这次出行。
宋允意给他拍了张照片,回信息让他别来接她了,得到他的回信才看着外面的风景发呆。
两人都没发现,有一辆车一直跟在他们身后。
文瑟要祭拜的人安葬在隔壁的一个小市,雨已经停了,此时还尚早,墓园晨雾未散。
雨水将地面冲刷得很干净,湿冷的风吹来,吹动宋允意的裙摆。
这是文瑟要求的,让她今天穿一条黑色的长裙。
文瑟走到一个很普通的墓前,将准备好的白桔梗和蛋糕摆在上面,宋允意俯身放花的时候,看清了她的长相。
就如白桔梗般,清冷出尘,遗世独立。
照片上的人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微微弯起唇角,似乎是被拍照的人逗得无奈了,连笑意都带着宠溺。
她长相清纯,杏眸清澈如水,但眉宇间却有一股坚韧不拔的倔劲,如霜似雪,温和又不失锋芒。
宛如初冬落在松树上的第一场霜雪,将喧闹的世间过滤,只留一片安宁。
让人一眼难忘。
宋允意静静看了她好久,只觉得眼睛莫名酸涩起来,复杂的情绪将她的心搅得乱麻,她越是想捋清,反而被缠得越紧。
文瑟把打火机递给她:“给她点根生日蜡烛吧。”
“...今天是她生日?”
文瑟看着照片的人,缓慢地点了点头:“是的,十一月的第一天,就是她的生日,很好记,对吧?她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连记生日的方式都替人着想。”
宋允意不知道该说什么,俯身给蜡烛点火。
只可惜风实在是太大,宋允意点了几次都没成功,她叫文瑟过来帮忙挡风,可文瑟却迟迟未说话。
宋允意疑惑站起身,手心却被塞了车钥匙,文瑟留下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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