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自己找了绷带胡乱包上,走在前面带路,根据系统的提示,一直走到进来时的那个机关石门前。
张起灵说只进不出。
没关系,她还有最后一包炸药。
张海楼见她拿出一个黄色的小方块还质疑了一下。
就这小东西能炸开门?
别逗了。
秦安西没理他。
只要炸药在,到哪都是实力派。
她擅长用事实让人闭嘴。
三米来高的墙塌出了一个大口。
响声把张起灵都震醒了。
他缓缓睁开眼,眼底一片涣散。
“老张?你看我是谁?”
秦安西顶着原皮凑到张起灵面前。
张起灵眼神空茫地摇了摇头。
他目光掠过秦安西,望向她身后石墙缺口之外的无尽密林。
这里是哪?
我为什么在这里?
“好了好了,这下坏了。”
秦安西让张海楼看着点人别跑了,又走到一边给张海侠解释什么叫天授。
说话间,她时不时侧眸瞥向身后。
张海楼正絮絮叨叨地给尚未清醒的张起灵介绍周遭的一切。
秦安西的眸光悄然柔和下来。
她不知道张起灵独自一人走遍多少荒山大川,度过多少无人相伴的晨昏。
但如今——
她的视线轻轻扫过身旁鲜活的几人——张海楼,张海侠,还有张小蛇。
希望接下来他们能和你一起,去见你眼里的人间。
……
……
重新踏上长沙喧闹的街头,秦安西两手空空。
出走几月,归来依旧一无所有。
吴老狗回来时正好撞见坐在门口,对着空荡的街巷思考人生的秦安西。
多日未见,怎么混成这副模样?
头发剪了,小脸瘦了,风尘仆仆,眼里都没光了。
吴老狗顺势在她身侧坐下,见她眼神都不带动一下,出声问道:“怎么了这是,出去一趟精神头都散了?”
秦安西托着下巴,瞅着对面墙头上一株迎风摇曳的野花,缓缓说道:“我之前总觉得,只要我想,任何人都可以是轻描淡写的一页,但是这人和人之间,他总是能找到各自的锚点。”
吴老狗了然一笑:“所以呢?”
秦安西啧了一声,转身将吴老狗怀里的西藏獚抱过来,搂在怀里。
小狗一双乌黑圆眼,定定望着她。
“五爷帮个忙呗。”
“什么?”
“帮我打口棺材。”
…………
“真要这么做?”吴老狗望向一旁备好的棺材,眉头拧起,满心费解。
“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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