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子里,我偷偷抓了一把出来。”
薛明阳接过茶杯,闻了闻茶香。
“好东西啊。”
“袁兄大气。”
袁少游喝了一口茶,继续控诉自家老爹。
“薛兄,你是不知道。”
“上个月为了躲避月考,我往脸上抹了锅底灰,装作染了风寒。”
“结果我家老头子请了城里最有名的张大夫。”
“那银针,有这么长。”
袁少游拿手比划了一下,心有余悸。
“一针扎在人中上,我当场就跳起来背了一段《孟子》。”
薛明阳听得哈哈大笑,拍着大腿。
“袁兄,你这招不行。”
“我以前装病,都是直接在被窝里放个汤婆子,把额头捂得滚烫。”
“我爹一看我发热,立刻就心软了。”
袁少游眼前一亮。
“好计策。”
“学到了学到了。”
“下次月考我就用这招。”
赵文翰在旁边听得直摇头。
“朽木不可雕也。”
袁少游转头看了赵文翰一眼。
“这位学霸兄,你懂什么。”
“这叫生存之道。”
“咱们这种人,不求名垂青史,只求安稳度日。”
薛明阳连连点头。
“对对对。”
“只要能糊弄过老头子,什么招不能用。”
两人聊得热火朝天,恨不得当场斩鸡头烧黄纸。
袁少游跟薛明阳诉完苦,这才想起正事。
他看了一眼树下看书的赵文翰,撇了撇嘴。
“那位兄台看着就是个木头疙瘩,没意思。”
随后,他的目光落在了端着酸梅汤的顾辞身上。
十岁的少年,穿着鹿鸣书院的青衫。
身量还没长开,站在那里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静。
袁少游眨了眨眼睛,拿手肘碰了碰薛明阳。
“薛兄,这位小兄弟是谁家带出来的书童?”
“长得倒是清秀。”
薛明阳一口水差点喷出来。
他赶紧拉住袁少游的袖子,压低声音。
“你可别乱说话。”
“他是我辞弟。”
袁少游愣了一下,手里的折扇顿在半空。
“辞弟?”
“就是清河县那个……十岁考中案首的顾辞?”
薛明阳骄傲地扬起下巴,与有荣焉地点头。
“如假包换。”
袁少游倒吸一口凉气。
他上上下下打量着顾辞,像是在看什么稀罕物件。
“乖乖。”
“长得跟个白面馒头似的,脑子是怎么长的?”
“十岁啊。”
“我十岁的时候,还在街上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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