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这么危险,她这个当妈的也整天在家提心吊胆。
“妈,你说这些干嘛呀?”殷司衍出声打断他的话,“我这不是没事吗?你别担心了。”
投身军队为国效力,是他毕生的理想和抱负。
江苏雅抹了把眼角的泪水,“是是是,你的主意大得很,我是管不了你了。”
她生气地把头扭到一边,似乎这才注意到病房里还站着个漂亮的姑娘。
“这是谁呀?”江苏雅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
“阿姨,这位小容同学是我们的朋友,也是位特别厉害的医生,阿衍的手术就是她做的。”车景程介绍道。
他没敢说殷司衍当时的伤势有多凶险,免得吓到她。
江苏雅立刻走到她跟前,毫无架子地握着她的手问,“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呀?”
容昭宁,“阿姨,你好,我叫容昭宁!”
“容昭宁?这名字真好听!”就是她好像在哪听过?
江苏雅笑了笑,又问,“你今年多大了?”
容昭宁,“二十!”
江苏雅惊讶的捂了捂嘴,“二十好啊!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而且你年纪轻轻就这么厉害,将来一定前途无量。”
容昭宁谦虚一笑,“谢谢,那就借您吉言了!”
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眼前的人。
看得出来,江苏雅平时非常注重保养皮肤,但容昭宁还是一眼便看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