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略估计,这些底层海货又有一百多斤。
光是那几只锦绣龙虾和几十斤野生大青蟹,就价值不菲。
此时,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天快亮了。
“收工!”秦玉龙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和汗水。
两人回到三轮车旁,看着堆积如山的海货,犯了难。
五个装黄油蟹的蛇皮袋。
四条百斤重的牛港鲹。
七条巨型马鲛鱼。
三个装满海鲈和鲻鱼的蛇皮袋。
两大桶野生蛏王。
四大筐地笼抓上来的青蟹、海鳗和皮皮虾。
三轮车的车厢已经被塞得连一丝缝隙都没有,东西一直摞到了车顶。
轮胎彻底瘪了下去,减震钢板被压得发出一阵阵让人牙酸的“嘎吱”声。
“上不去了。”秦玉龙拍了拍车座,“车子超载太严重,咱俩再坐上去,轮胎非爆不可。”
“那怎么办?”唐雨欣问。
秦玉龙脱下湿透的衣服,光着膀子,把钥匙插进孔里点火,挂上低速挡。
“还能怎么办?车拉货,人在旁边走着护航,今晚数钱数到手抽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