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完全是一场拉锯战。
鱼往左跑,秦玉龙就让唐雨欣往右开;鱼往下潜,秦玉龙就借助船的浮力和动力往上提。
这是一种极其消耗体力的过程。唐雨欣在驾驶室里紧张得手心全是汗,而甲板上的秦玉龙更是浑身湿透,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终于,在连续溜了四十分钟后,水下的力量开始衰减了。
它冲刺的距离越来越短,频率也越来越低。
“没劲了吧?该我了!”
秦玉龙抓住机会,开始快速抽竿。
向下压竿,快速卷线,向上抬竿,再压竿,再卷线!
标准的泵鱼动作。
五十米……三十米……十米……
“雨欣,停车!拿搭钩!”秦玉龙大吼。
唐雨欣立刻熄火,从旁边抓起一把带倒刺的精钢大搭钩跑到船舷边。
探照灯打在海面上。
“哗啦!”
伴随着水花的翻涌,一团巨大的黑影从深海中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