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第一是没跑了。
两人这边又上鱼了,旁边几个钓友也沾了光,陆陆续续都有收获。
虽然比不上秦玉龙这边连杆爆护,但也比之前半天没一口强太多了。
一时间,西头这片区域成了整个鱼塘最热闹的地方,惊呼声、抄鱼声、议论声此起彼伏。
反观朱大彪那边,气氛就冷清多了。
他捂着脸坐在钓箱上,眼睛盯着浮漂,恨不得把水面盯出个洞来。
可那浮漂就跟死了似的,一动不动。
偶尔有那么一下轻微晃动,他激动地抬竿,结果提上来的不是水草就是空钩。
气得他肝疼。
“妈的,邪了门了…”
朱大彪低声骂了一句,心里那股邪火蹭蹭往上冒。
凭什么?
凭什么秦玉龙那个破位置能连杆爆护,自己这边连个鱼毛都看不见?
难道那破排水口底下真有鱼窝子?
不可能啊,那地方他以前也钓过,屁都没有一个。
肯定是秦玉龙那小子使了什么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