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
吃完饭出来的时候,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路灯把行道树的影子拉得很长,风吹过来有点凉,她缩了一下肩膀,他走在旁边,外套的袖子蹭到她的手臂。他没有把手伸过来,她也没有靠过去,两个人中间隔着半个拳头的距离,但走着走着,那个距离慢慢变窄了。拐过路口的时候,他的手碰了一下她的指尖,又分开了。她没有抽回去,他也没有再伸过来。
上车以后,她系好安全带,他发动车子,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亮着,橘黄色的光线落在两个人身上。她靠着座椅,看着窗外,轻声说:“明天还来接我吗?”他开着车,没有转头:“来。”她嘴角弯了一下,没有让他看到。
到家的时候花生和弟弟都睡了。玄关灯留着,是花生出门前开的。沈晚柚换了鞋,把包放在鞋柜上,回身看到他正在玄关换鞋,他弯着腰解鞋带,动作慢慢的。她等了他一下,他直起身来,两个人并肩走向卧室。走廊的灯坏了还没修,光线有点暗,他伸手扶了一下她的腰,她感觉到他的掌心隔着衣料贴上来,温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