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柚上班以后，中午不回家吃饭，午饭在公司楼下随便对付。有时候跟同事去面馆，有时候自己买个三明治在工位上啃。她以前没觉得午饭是个问题，现在才发现每天想中午吃什么比想晚饭还费脑子。这天她拆开三明治包装纸咬了一口，手机震了一下，顾深寒发了一张照片过来，是他面前的餐盘，一荤一素一碗米饭。她放大看了看，米饭被筷子拨过一角的痕迹很新，像是刚拍了就发过来的。她回了一张三明治的照片过去，那边隔了几分钟才回了一个“就吃这个？”她说“方便。”那边又回了三个字“回家吃。”她说“来回一个多小时，不划算。”那边没再回了。
她以为他忙去了，把手机放在一边继续吃三明治。下班的时候走到公司楼下，看到顾深寒的车停在路边，车窗半开。她走过去弯腰往里看，他坐在驾驶座上，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亮着，不知道在看什么。她敲了敲车窗，他抬起头，按了解锁键，她拉开车门坐进去，问你怎么来了，他说路过。她说你公司离这四十分钟，他说今天不忙。她把帆布包放在后座，他发动车子，问他吃饭了吗，他说吃了。那你怎么还来？他没回答，路口等红灯的时候他伸手把空调温度调低了一度，她没再追问了。
到家以后弟弟还没回来，花生在房间写作业。沈晚柚换了家居服走进厨房，顾深寒正在洗米，水龙头开着，水声哗哗的。她站在他旁边打开冰箱看了看，拿出两个番茄和一把青菜放在案板上。两个人各自做着手里的事，厨房里只有水声和切菜的声音。他洗完米放进电饭煲，按下煮饭键，她正在切番茄，汁水沾在手指上。
“今天你们公司楼下那条路，堵车吗？”她没回头。
“不堵。”
“明天别来了，来回跑太远。”
他没接话。她把切好的番茄拨进碗里。顾深寒走过来打开水龙头冲手，侧过身看到她手腕上的银镯子已经被水溅湿了。他指了指说你还戴着，她低头看了一眼，镯子贴着皮肤有点凉了。她说习惯了，他说好几年了。她嗯了一声。
晚上弟弟回来后拉着沈晚柚看他在学校画的画，是一只蓝色的海豚，尾巴画歪了，他说是水花。沈晚柚说像的，弟弟贴了胶带把它粘在冰箱上了。花生出来倒水的时候路过看了一眼，说海豚尾巴应该朝上，弟弟说它是在转弯，花生说转弯尾巴也是朝上的，弟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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