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沈晚柚坐在沙发上翻那本散文集,顾深寒在她旁边看手机,两个人隔着一个靠垫的距离。她放下书,说你昨天怎么想起来帮我改简历。他把手机放下来,说花生睡着后改的。她说你几点睡的,他说一点。她看着他的脸,他靠在沙发靠垫上,眼皮微微垂着。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他睁开眼看她。她问你累不累,他说不累,然后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手心里。他掌心温热,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她靠过去枕在他肩上,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电视没开,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时钟走动的滴答声,不知道过了多久。
第二天早上,沈晚柚给同学发了消息说去。同学很快回了欢迎。她放下手机,弟弟正在吃早饭,问她妈妈你要去上班了,她说兼职,不是全职。弟弟说那你还接送我吗,她说接,弟弟放心了继续喝粥。花生从房间出来,背好书包,沈晚柚说妈妈下个月开始上班,花生愣了一下说挺好的。她问她要不要帮忙,花生说不用。
顾深寒从卧室出来,手里拿着车钥匙,沈晚柚送他到门口,他换了鞋直起身,她帮他整了整领口。他低头看着她,她收回手,说晚上想吃什么,他说随便,她说没有随便,他想了想,说面。她点点头,他拉开门出去了。
她站在玄关,听到电梯门关上的声音。茶几上那束雏菊还开着,花瓣边缘微微卷起,阳光照在上面,白得透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