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生的学校要搞家长开放日，通知上写着“请家长走进课堂，了解孩子在校情况”。花生把通知单放在茶几上，沈晚柚看了一眼，说你去还是我去。花生说随便。沈晚柚说那就我去。花生张了张嘴，没说话。顾深寒下班回来，沈晚柚跟他说了开放日的事，他说他去吧。沈晚柚看你不上班？他说调休。花生正好从房间出来倒水，听到这句，端着水杯站了两秒，回房间了。
开放日那天早上，花生起得比平时早，自己扎好了头发，校服穿得整整齐齐。沈晚柚从厨房出来看到她已经在玄关换鞋了，愣了一下。
“你爸还没好。”
“我先下去等他。”
“你不吃早饭？”
“带了。”
她拍了拍书包，鼓鼓囊囊的。沈晚柚不知道她塞了什么，没问。顾深寒从卧室出来，换了一件深灰色的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沈晚柚看着他，说你怎么穿成这样，他说上班穿这样。她说今天是去学校，不是去公司。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没换。
两个人前后脚出了门。弟弟还在睡，沈晚柚站在阳台上往下看，看到顾深寒和花生一前一后走出单元门，花生走前面，他走后面，隔着几步。到了车旁边，花生拉开后车门坐进去，顾深寒上了驾驶座。车开走了。
开放日一共两节课，第一节是数学，第二节是英语。顾深寒坐在最后一排，家长只有他一个。花生的位置在第三排靠窗，她坐得很直，一次都没回头。数学老师点她回答问题，她站起来答对了，声音不大但清晰。顾深寒看到她的侧脸，表情认真，嘴角没有平时在家那种随意的弧度。他想起她小时候在家写描红本的样子，头埋得低低的，他总说头抬起来，她抬一会儿又低下去了。现在她自己会注意了。
英语课，老师让学生分组对话，花生和一个戴眼镜的男生一组。男生说了句什么，花生笑了，很快收回去。顾深寒看着那个男生，没什么特别的，普通，就是戴眼镜。他移开目光。
两节课结束，花生收拾书包，她走到他面前，周围同学都在看。她没说话，他也没说话，两个人并肩走出教室。走廊上人多，他走在她右边，挡着过来的人。花生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爸爸，你下午还上班吗？”
“嗯。”
“那你快去吧。我下午有社团课，你不用来接。”
“你妈来？”
“我自己坐公交。”
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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