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好,明天带去幼儿园给老师看。花生高兴了。
弟弟睡着以后,沈晚柚去他房间盖被子。他的小手露在被子外面,手心红红的,握车把磨的。她轻轻翻过他的手看了看,虎口磨了一层薄茧。她想起了什么,没说话,把被子掖好关了灯。
回到卧室,顾深寒靠在床头看手机,她上床后他放下手机,手臂习惯性地环过来。
“弟弟手磨出茧了。”
“骑车磨的?”
“嗯。跟你一样。”
“我小时候也这样。”
她把他的手拉过来看了看,虎口也有茧,握笔磨的,握车把磨的,握她的手磨的。她把他的手放在自己手心里,比了比,比她的手大很多。
“顾深寒。”
“嗯。”
“你以前教花生骑车的时候,也拆她辅助轮了吗?”
“拆了。”
“她哭了没?”
“没有。她比较像你。”
她没接话,嘴角弯了。他关了灯,两人躺下。隔壁弟弟翻了个身,车链子转动的声音大概还在梦里响着,含混的“况且况且”,花生应了一句梦话,听不清说什么,姐弟俩此消彼长的梦呓隔着一道墙此起彼伏。沈晚柚闭着眼,听他呼吸渐渐平稳,知道他没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