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笑了一下。“闺女,你也是来检查的?”沈晚柚说是,老太太说她头疼了好几年,查不出什么毛病,就是老了。沈晚柚问她多大,她说七十三。顾深寒站起来把座位让给老太太,老太太摆摆手说自己马上到号了不用坐,他还是站着了。
沈晚柚看着他站在走廊里,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肩膀上。他穿着深灰色的薄外套,手插在裤兜里,看着墙上的电子屏等叫号。她忽然想到,他陪她来医院的次数比他给自己体检的次数还多。他上一次体检是什么时候她不知道,他不说,她也不问。
结果出来了,医生说没什么问题,可能是偏头痛,压力大、休息不好就会发作。开了点药说回去按时吃,注意休息。沈晚柚谢过医生,从诊室出来,顾深寒把她手里的药袋接过去,打开看了一眼药的说明书,看完折好放回袋子里。
“怎么吃?”
“一天两次,一次一片。”
“饭前饭后?”
“饭后。”
他把药袋装进口袋。两个人往医院门口走,经过那棵梧桐树的时候,叶子刚冒新芽,嫩绿色,阳光透过来亮晶晶的。她停下来,他也停下来。
“顾深寒,你不用请假陪我,我真的没事。”
“你每次都说没事。”
“每次都没事。”
“万一呢?”
她看着他的侧脸。他没看她,看那棵树。
“你每次都这样。”她说。
“哪样?”
“什么事都往最坏了想。”
“想好了最坏,剩下的都是好的。”
她没接话。风吹过来,梧桐叶沙沙响。
回到家花生已经去幼儿园了,弟弟被顾深寒送到外婆家。家里只有两个人。沈晚柚躺在沙发上,顾深寒去厨房倒水。她把药吃了,苦的,就着温水咽下去。他在她旁边坐下,没走,也没说话。她闭着眼,以为他会去书房。他没去。她睁开眼,他坐在旁边看手机,屏幕上是菜谱。
“你中午吃什么?”
“随便。”
“没有随便。”
“那你想做什么?”
他想了一下。“鱼汤,豆腐的。”
她嗯了一声。他把手机放下去厨房了。她听到水龙头的声音、菜刀落在砧板上的声音、锅盖盖上的声音。她闭着眼听了一会儿,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身上盖着毯子。厨房里飘出鱼汤的香味,顾深寒站在灶台前,背对着她。她看着他的背影,想起刚结婚的时候她吃不惯他做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