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注意过,今天不知道怎么就闻出来了。她往他那边靠了靠,闻到他的味道,干净的,淡淡的。不用后仰,不用屏息,她只是靠近了一点。
两个孩子不在家,沈晚柚反而醒了更早。不是睡不着,是她心里有事——难得不用早起做早饭,不用催花生刷牙、换衣服、梳头发,不用往弟弟的书包里塞备用裤子。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闻到顾深寒的味道,才发现他的枕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压到她这边来了。她没推开。昨天他换了新剃须刀,胡茬刮得比以前干净,后颈皮肤很白,洗完澡出来水珠没擦干顺着发尾往下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