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转回去。老师带着做手工,捏橡皮泥,捏的是小动物。花生捏了一只兔子,耳朵一长一短,眼睛一大一小,她举起来给顾深寒看。顾深寒看了几秒说像的。花生说像什么,他说像兔子。花生满意了,又捏了一只给沈晚柚,说是妈妈。
沈晚柚接过来看了一眼:我耳朵也是一长一短?花生说不是,你的耳朵是长的,但弟弟上次拽过你的耳环,所以这只耳朵短一点。沈晚柚摸了摸自己的耳垂,已经不疼了,但花生记得。
中午开放日结束,沈晚柚和顾深寒带着花生在学校附近吃了午饭。花生吃了一整碗牛肉面,吃完了还把汤喝了。喝着喝着忽然停下来。
花生:爸爸,你今天不用上班吗?
顾深寒:请假了。
花生:那你下午还能陪我吗?
顾深寒:能。
花生:那你明天能不能也请假?
顾深寒:不能。
花生:后天呢?
顾深寒:不能。
花生叹了一口气:那你还是去上班吧。赚了钱给我买贴纸。
下午弟弟从托班回来,看到茶几上花生新得的贴纸,伸手要拿。花生不给,两个人抢来抢去,贴纸撕成两半。弟弟愣住了,嘴一瘪要哭;花生也愣住了,眼眶红了。沈晚柚还没开口,顾深寒已经蹲下来,把两半贴纸拼在一起放在桌上。
顾深寒:还能拼回去,不哭了。
弟弟看着那两半贴纸,拼在一起确实还是一只恐龙,只是中间多了一条缝。他伸手摸了摸那条缝,不哭了。花生也凑过来看了看,把自己的新贴纸撕下一张递给弟弟——你拿这张,那张破的给我。弟弟接过去贴在自己手背上,仰起头。
弟弟:姐姐,你喜欢我吗?
花生:不喜欢。
弟弟:你喜欢。
花生:不喜欢。
弟弟沉默了一下。弟弟:你喜欢。
花生低头看着他。好吧,喜欢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