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的样子。她生的,她懂。
晚上,她最后一次检查打包好的箱子。一共二十三个,贴着标签,厨房、卧室、花生、弟弟、主卧、客厅。她数了三遍,二十三。顾深寒从后面走过来看了一眼,没数,说“纸箱够吗”。她说够了。他说新家那边也买了几个,以防万无一失。
她转过身看着他。“你是不是怕我丢东西?”
他嘴角弯了一下,“怕你把你自己丢了。”
她笑了,伸手捶了他一下。
花生和弟弟睡了。沈晚柚洗完澡出来,顾深寒坐在床边等她,吹风机插好了。她走过去坐下,他帮她吹头发。
“沈晚柚。”
“嗯。”
“明天搬家,你别搬重物。”
“我能搬。”
“你能搬。但我不想你搬。”
她没接话。头发吹干了,他把吹风机放好关了灯躺下,手臂从身后伸过来环住她的腰。窗外的月光隔着窗帘透进来。
“顾深寒。”
“嗯。”
“你紧张吗?”
“不紧张。”
“你手心出汗了。”
他没接话。她也没再问。隔壁房间花生翻了个身含混喊了一声“新家”,又安静了。弟弟没出声,大概已经梦到那条河了。花生的梦里有大窗户,弟弟的梦里有水水,顾深寒的手心里有汗。每个人都用自己的方式期待着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