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都有专人负责,家属可以陪住。
沈晚柚在房间里转了一圈,说挺好的。顾深寒问了几个问题,签了合同。走出月子中心,阳光很晃眼,沈晚柚眯着眼睛,他扶着她下台阶,慢慢地一步一步。
“花生的婴儿床还在。”沈晚柚忽然说,“弟弟可以用。”
“买新的。”
“不用,旧的还能用。”
“男孩用粉色的?”
她愣了一下。花生的婴儿床是粉色的。
“那买新的吧。”
他嘴角弯了一下。
晚上花生睡着以后,沈晚柚把花生的旧衣服从柜子里翻出来,一件一件叠好。粉色的连体衣、白色的小袜子、带耳朵的帽子。她摸了摸,都很软,洗得发白的软。顾深寒走进来看到她在叠衣服,在旁边坐下拿起一件粉色连体衣看了看。
“这件花生穿的时候,还不会翻身。”
“你记得?”
“你每天给她换衣服,我每天看。”
她没接话。他把衣服叠好,放回柜子里,又拿出弟弟的新衣服。蓝色的、白色的、黄色的,都是他买的。他叠得很整齐,按颜色深浅排好了顺序。
“顾深寒。”
“嗯。”
“你觉得弟弟会像谁?”
“像你。”
“万一像我,脾气不好呢?”
“你脾气好。”
“我哪里好了?”
“你对我好。”
她把这句话收进心里了。
预产期前三天,沈晚柚开始宫缩了。不是规律的,时有时无,像海浪一样涌上来又退下去。王姐说这是假性宫缩,不用急,等规律的再来。顾深寒还是请了假,在家陪她。她在沙发上靠着,他坐旁边,花生在地毯上搭积木,搭了四块倒了,再搭再倒,不哭也不叫,耐心得像她爸。
“顾深寒。”
“嗯。”
“你今天请假了?”
“嗯。”
“公司不忙?”
“忙。但你在家,我不放心。”
她心里暖了一下。
夜幕降临,宫缩越来越密了。王姐说去医院吧,走吧。顾深寒拎起待产包,沈晚柚撑着腰站起来,花生抱着她妈大腿,嘴里喊着“妈妈不要走”。沈晚柚蹲下来亲了她一下,说妈妈去接弟弟,明天就回来。花生听懂了没,不知道,但不哭了,说“弟弟快回来”。
她妈抱着花生站在门口,目送她们上车。她爸从屋里出来,披着外套,没说话。沈晚柚朝他挥了挥手,他点了点头。
车子发动了。沈晚柚侧过头透过车窗看到路灯下她爸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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