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得厉害”里。
晚上客人散了,花生也睡了。沈晚柚洗完澡出来,顾深寒坐在床边等她,吹风机插好了。她走过去坐下,他帮她吹头发。头发长了,吹干要更久了。
“顾深寒。”
“嗯。”
“你今天看到我妈了吗?”
“看到了。”
“她瘦了。”
他关掉吹风机。“你妈说你瘦了。她说你比上个月还轻了两斤,让你多吃。”
沈晚柚愣了一下。“她什么时候跟你说的?”
“你带花生去洗手间的时候。”
她把这句话记在心里了。
头发吹干了,他把吹风机放好关了灯躺下,手臂从身后伸过来环住她的腰,手掌贴在她隆起的小腹上。花生在里面踢了一下,正好踢在他手心里。
“弟弟踢我了。”她说。
“嗯。”
“你高兴吗?”
“高兴。”
“比花生出生的时候高兴?”
他想了想。“不一样。花生是第一次,紧张。这次知道怎么回事了,不紧张。”
她笑了,他以为她在笑他,她是在笑自己。她也不紧张,但刚才在饭桌上看到她爸眼眶红的时候她鼻子酸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