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
“怕我又像上次那样——情绪不好,身体不好,连你都不理。”
他看着她。“上次是你病了。这次你一直在吃药,指标正常。不会像上次那样。”
“万一呢?”
“不会有万一。”
她没再问,把手机还给他,靠在他肩上。
他关了灯。他的手臂从身后伸过来环住她的腰,手放在她的小腹上,掌心温热。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花生在婴儿床里翻了个身,含混地喊了一声“妈妈”,又睡了。她没有应,怕吵醒她。
沈晚柚闭着眼睛,他妈说“有妈在”,他说“不会有万一”。她觉得自己好像没那么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