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壁,当成鼓敲。沈晚柚笑了。
傍晚回到家,花生在安全座椅里睡着了,小手举在头旁边,嘴微张,口水流了一下巴。沈晚柚坐在后座,看着她的小脸,觉得这一天过得特别快,快到还没好好感受就结束了。顾深寒把车停好,绕到后座,轻轻把花生从座椅里抱出来,花生在他肩上蹭了蹭,又睡了。沈晚柚拎着包走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觉得他的肩膀比以前宽了,可能是错觉,可能是她太久没仔细看了。
晚上花生早早睡了,玩了一天,累了。沈晚柚洗完澡出来,顾深寒坐在床边等她,吹风机插好了。她走过去坐下,他帮她吹头发,热风呼呼的,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
“顾深寒。”
“嗯。”
“你今天拍了多少张照片?”
“没数。”
“给我看看。”
他关掉吹风机,拿起手机递给她。她翻着相册,一张一张看。花生坐在草地上看蝴蝶,花生蹲在湖边摸水,花生啃胡萝卜啃得满脸糊。她的手指停在一张照片上,不是花生的,是她。她躺在野餐垫上闭着眼睛,阳光落在她脸上,头发散在垫子上,嘴角微微弯着。她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拍的。
“这张不好看。”她说。
“好看。”
“我闭着眼睛,哪里好看了?”
“你睡着了嘴角也是弯的。”
她愣了一下。他把手机拿回去,插上吹风机继续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