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方总?”
他手指顿了一下。“不是。换了一家。”
沈晚柚没有追问。上次话剧之后,她没再提方总,他也没提。但她注意到,他周末接电话的次数少了,偶尔有客户约饭局,他会说“家里有事,去不了”。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但她心里是安的。
花生午睡醒了,在婴儿房里喊,声音不大,但很执着。沈晚柚站起来去抱她,花生趴在她肩上,小手拍她的脸。她抱着花生走回书房,花生看到顾深寒,伸手要他抱。顾深寒接过花生,放在腿上,一手抱着她,一手看合同。
“你这样能看得进去?”
“能。”
花生伸手够桌上的笔,他拿远了,她够不到,嘴一瘪要哭。他拿了一张废纸折成飞机递给她,花生看了看,扔了,继续够笔。
沈晚柚把花生抱回来,花生的脸皱成一团,眼看就要哭。她赶紧从抽屉里拿出磨牙棒塞给她,花生低头看了看,塞进嘴里,不闹了。
“她现在越来越难哄了。”沈晚柚说。
“像你。”
“我哪里难哄了?”
“以前你生气了,我哄你,你也不理我。”
她愣了一下。“我什么时候不理你了?”
“刚结婚的时候。你说我说话太少,不跟你聊天。我改了,你还是不理我。”
她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那时候她还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喜欢她,他冷着脸不说话,她觉得自己嫁了个冰块。后来冰块化了,她才知道他不是冷,是不会。
“你后来怎么改了?”她问。
“你说了,我就改。”
她低下头,花生在她怀里啃磨牙棒,啃得满脸口水。她拿纸巾擦,花生躲,脑袋偏来偏去。擦完了,花生的口水又流出来了,她再擦,花生不耐烦了,把磨牙棒扔了。沈晚柚捡起来递给她,她又扔,反复三次。
顾深寒从她手里拿过磨牙棒,放到背后。花生伸手够不到,看着他,嘴一瘪要哭。他把磨牙棒拿出来在她面前晃了晃,花生的手跟着转,他放回背后,她跟着转,几次下来,花生忘了哭,咯咯笑了。
“你在逗她?”沈晚柚问。
“练反应。”
“她才多大,练什么反应?”
“练她以后不被骗。”
沈晚柚看着他,觉得他当爸爸的样子,比当老公还认真。
晚上,花生睡了。沈晚柚洗完澡出来,顾深寒坐在床边等她,吹风机插好了。她走过去坐下,他帮她吹头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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