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场回来之后，顾深寒像是换了一个人。不是那种轰轰烈烈的变化，是细碎的、不起眼的——早上出门前会亲一下她的额头，不管她醒没醒。下班回来第一件事不是看花生，是先找到她，说一声“我回来了”。吃饭的时候会往她碗里夹菜，夹完也不看她，像在做什么很自然的事。沈晚柚没有刻意回应，但她发现自己嘴角弯的次数比以前多了。
周一早上，她送顾深寒出门。他换鞋的时候弯腰系鞋带，她站在旁边，手里拿着花生的磨牙棒。他直起身，看了她一眼，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碰到她的耳朵，凉凉的。
“今天风大，出门戴围巾。”
“嗯。”
他拉开门，走了。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像怕吵醒花生。
沈晚柚站在玄关，摸了摸自己的耳朵。他碰过的地方还留着一丝凉意，但她心里是暖的。
下午，她带着花生去社区医院打疫苗。花生现在懂事了，一看到穿白大褂的护士就哭，哭得撕心裂肺，小手紧紧攥着沈晚柚的衣服，怎么都不松手。护士笑着说“宝宝力气真大”，沈晚柚哄了半天，花生趴在她肩上抽抽噎噎的，小身子一抖一抖。
打完疫苗在观察室等了三十分钟。花生哭累了，趴在她怀里睡着了。沈晚柚低头看着花生的脸，睫毛很长，皮肤很白，嘴巴微微张着，呼吸很轻。她忽然觉得小腹一阵坠痛，不剧烈，但很清晰，像有人用手指按了一下。她皱了皱眉，痛感很快消失了，快到她以为是错觉。
回家以后，她给花生喂了米粉，换了尿布，哄睡了。坐在沙发上休息的时候，又痛了一下，这次更轻，但她确定不是错觉了。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没什么异常。想起上次体检还是生花生之前，之后一直没去过。她本想跟顾深寒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最近公司刚稳定，不想让他分心。
晚上，顾深寒回来的时候，沈晚柚正在厨房炒菜。油烟机嗡嗡响，他没听到动静，走到厨房门口站在那里。她转身拿盘子才看到他，吓了一跳。
“你回来了？”
“嗯。”他走过来，从背后抱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今天花生乖吗？”
“乖。打疫苗哭了一会儿，回来就好了。”
“你呢？”
“我什么？”
“你今天乖吗？”
她笑了。“我又不是小孩。”
“你是。”他收紧了手臂。
沈晚柚关火，把菜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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