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盒安神补脑液,心里堵得慌。
吃饭的时候,两个人坐在餐桌前,谁都没说话。花生在爬行垫上啃磨牙棒,啃得口水直流。沈晚柚夹了一块排骨,咬了两口,吃不下了,放下筷子。
“顾深寒。”
“嗯。”
“今天早上的事,对不起。”
“什么事?”
“我说让你别管我。”
他看着她。“你不用道歉。你累了,我知道。”
“我不是故意说那些话的。”
“我知道。”
她的眼泪掉了下来。他站起来,走过来,蹲在她面前,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
“别哭了。”
“我没哭。”
“你眼睛红了。”
“那是进东西了。”
“家里没有东西。”
她没接话。他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手心里。她的手凉,他的手热。
“沈晚柚,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哪样?”
“你以前不会把事憋在心里。”
“我怕说出来你嫌我烦。”
“不会。”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是我老婆。”
她看着他,他的眼睛很黑很亮,像两潭深水。她把手抽回来,擦了擦眼泪,站起来,走到爬行垫旁边,把花生抱起来。花生手里还攥着磨牙棒,看到她脸上的泪痕,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嘴里嘟囔了一声“mama”。沈晚柚愣住了,转头看顾深寒。他站在餐桌旁边,也愣住了。
“她叫妈妈了。”沈晚柚说。
“听到了。”
“她真的叫妈妈了。”
“嗯。”
她的眼泪又掉了下来,这次是高兴的。花生被她抱着,小手拍她的脸,嘴里不停地嘟囔“mama”,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在叫,但沈晚柚信了。
顾深寒走过来,把她们母女俩一起抱住。花生被他夹在中间,不舒服,哼唧了两声,伸手推他的脸。他退开,嘴角弯了一下。
“她嫌你。”沈晚柚说。
“嫌我也要抱。”
花生又哼唧了一声,这次是冲他叫的。沈晚柚笑了。这是她这几天第一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