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升到了三十九度二。沈晚柚急得不行,顾深寒说去医院。两个人手忙脚乱地给花生穿外套,包小被子,沈晚柚抱着花生坐后座,顾深寒开车。路上花生哭了一阵,哭累了又睡,睡了一会儿又哭。沈晚柚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但她没出声,把脸埋在花生的被子上,不想让顾深寒看到。
到了医院,挂了急诊。医生问了情况,量了体温,听了心肺,说病毒性感冒,开了药,让回家观察,如果持续高烧再回来。沈晚柚抱着花生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等取药,顾深寒去交费。走廊里很安静,偶尔有护士推着车经过,轮子碾过地砖,发出轻微的声响。花生在她怀里睡了,小脸还是红红的,呼吸比白天好了一些,但依然有点急。
顾深寒回来了,在她旁边坐下,手里拎着药。
“回家吧。”
“嗯。”
到了家,已经快半夜了。沈晚柚给花生喂了药,这次花生没吐,但哭得很惨,眼泪哗哗地往下掉。沈晚柚抱着她在客厅里走来走去,走了一个多小时,花生的哭声渐渐小了,呼吸也平稳了,终于睡了。沈晚柚把她放进婴儿床,盖好小被子,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
顾深寒走过来,站在她身后,伸手轻轻按住她的肩。
“你去睡,我看着她。”
“我不困。”
“你眼睛都红了。”
沈晚柚没说话。他把她拉到床边,让她躺下,给她盖好被子,然后坐在婴儿床旁边的椅子上。花生哼唧了一声,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肚子,哼唧声停了。沈晚柚看着他坐在椅子上的背影,心里又酸又暖。她闭着眼睛,但没睡着,听着花生的呼吸声和他偶尔起身走动的声音。
后半夜,花生的烧退了。顾深寒量了体温,三十七度二。他轻轻叫醒沈晚柚。
“烧退了。”
沈晚柚坐起来,摸了摸花生的额头,确实不烫了。她长长地呼了一口气,靠在床头。顾深寒在她旁边坐下,握住她的手。
“没事了。”
“嗯。”
“你睡吧,我看着她。”
“你也没睡。”
“我睡了一会儿。”
她不信,但没拆穿。
第二天早上,花生的精神好了很多,醒来的时候眼睛亮亮的,看到沈晚柚,咧嘴笑了,露出四颗小牙。沈晚柚把她抱起来,她趴在沈晚柚肩上,小手拍她的脸,啪啪的,不疼,但很响。
“你好了又开始闹了。”沈晚柚笑着说。
顾深寒从厨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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