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沈晚柚洗完澡出来,顾深寒正坐在床边看手机。花生睡在婴儿床里,小手举在头顶,像在投降。他看到她出来,放下手机,拿起吹风机。她走过去坐下,他帮她吹头发,手指穿过她的发丝,热风呼呼的。
“顾深寒”
“嗯”
“苏念今天说,她希望棠棠和花生以后能像我们一样,成为好朋友”
“会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会教”
她愣了一下。“我教什么?”
“教她怎么对朋友好”
她的鼻子酸了,没说话。头发吹干了,他把吹风机放好,关了灯,在她旁边躺下。他的手臂从身后伸过来,环住她的腰。她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顾深寒”
“嗯”
“你觉得棠棠长得像谁?”
“像苏念”
“你也看出来了?”
“嗯,嘴巴像,眼睛也像,只有鼻子像陈屿白”
“你观察得真仔细”
“坐对面,不看她们看谁”
她笑了。花生在婴儿床里翻了个身,哼唧了一声,又安静了。窗外的月光很亮,照在地板上。她闭着眼睛,嘴角弯着。苏念女儿满月了,花生也快四个月了。日子一天一天过,孩子一天一天长。不急,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