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看顾深寒,他正坐在沙发上看书,灯光落在他侧脸上,把轮廓照得很柔和。
“苏念女儿叫陈晚棠。晚是我名字里的晚。”她说。
他抬起头,看着她。“那你得送个见面礼。”
“送什么?”
“你自己想。”
她想了想,想不出来。“你帮我想。”
“金锁。小孩戴金锁,保平安。”
她看着他。“你怎么知道这些?”
“我妈说的。她说花生满月的时候要戴金锁,我没买,她说我不懂事。”
沈晚柚笑了。“你妈说得对,你就是不懂事。”
他没接话,继续看书。
第二天,沈晚柚去金店买了一把小金锁,不大,但很精致,锁面上刻着“平安”两个字。店员用红绳穿好,装进红色丝绒袋子里。她拎着袋子去了医院。
苏念靠在病床上,脸色比前两天好了很多,嘴唇也有颜色了。陈晚棠睡在旁边的小床上,裹着医院统一的白色包被,只露出一张小小的脸。
“来了?”苏念看到沈晚柚进来,眼睛亮了,“你拿的什么?”
沈晚柚从袋子里拿出小金锁,递给苏念。苏念接过去,翻来覆去看了看,眼眶红了。
“你买这个干嘛?花不少钱吧?”
“没多少钱。顾深寒说小孩戴金锁保平安,你给她戴上。”
苏念把金锁戴在陈晚棠脖子上,红绳衬着白皮肤,小金锁在她胸口晃了晃。陈晚棠没醒,但嘴角动了一下,像是在笑。
“她笑了!”苏念说。
“那是脸部肌肉抽动,不是笑。”沈晚柚说。
“就是笑。她喜欢你的礼物。”
沈晚柚没跟她争。
陈屿白从外面进来,手里拎着保温杯,看到苏念眼眶红红的,脚步顿了一下。“怎么了?”
“沈晚柚给棠棠买了金锁,你看。”苏念把金锁举起来给他看。
陈屿白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对沈晚柚说:“谢谢。”
“不用谢。我是她干妈,应该的。”
陈屿白没再说什么,把保温杯放在床头柜上,拧开盖子,倒了一杯水递给苏念。苏念接过去喝了一口,递回去,他拧上盖子放好。两个人配合得行云流水,像做过很多遍。
沈晚柚看着他们,忽然觉得陈屿白变了。以前他做什么都是慢吞吞的,现在动作快了,但更稳了。
从医院出来,天有点阴,但没下雨。沈晚柚走在路上,手机震了一下,顾深寒发来消息。
“金锁买了吗?”
“买了。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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