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说等开了五指才能进”
沈晚柚在走廊的椅子上坐下,顾深寒站在旁边。陈屿白靠着墙,三个人谁都没说话。走廊里很安静,偶尔有护士推着车经过,轮子碾过地砖,发出轻微的声响。
过了很久,待产室的门开了,护士探出头来。“陈屿白,进来”
陈屿白拎起待产包,走了进去。门关上了。沈晚柚盯着那扇门,手心全是汗。
“你紧张什么”顾深寒在旁边问。
“不知道,就是紧张”
他握住她的手,没说话。
又过了很久,里面传来一声婴儿的啼哭,很响亮,像小猫被踩了尾巴。沈晚柚站起来,走到门口,门开了,陈屿白抱着一个小襁褓出来,眼眶红红的,嘴唇在抖。
“女孩”他的声音沙哑,“六斤八两”
沈晚柚凑过去看。小脸皱巴巴的,头发黑黑的,眼睛闭着,嘴巴一张一张的,像在找奶喝。
“苏念呢”她问。
“在里面,缝针,医生不让看”陈屿白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儿,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脸,“她哭了好大声”
沈晚柚的鼻子酸了。她想起花生出生的时候,顾深寒也是这样,红着眼眶,抱着女儿,手在抖。她转头看顾深寒,他正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