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说他是不是傻,我说没事他就信了”
“他信你,你平时说没事就是没事,他习惯了”沈晚柚在她旁边坐下,把她的脚放到自己腿上,帮她按了按脚踝,肿得硬邦邦的,“你别想那么多,产检不是一直正常吗,胎位正,羊水不少,孩子大小也合适,你条件好,能顺产”
“万一呢”苏念的声音有点抖。
“没有万一”沈晚柚按重了一点,苏念“嘶”了一声,但没有缩回去,“你信医生,也信自己,你平时不是挺厉害的吗,怼人的时候嘴皮子那么利索,生个孩子就怕了”
“那不一样”苏念靠回靠垫上,手放在肚子上,“怼人是怼人,生孩子是生孩子,怼人疼的是别人,生孩子疼的是自己”
沈晚柚笑了。“你说得对,但你躲不掉,早晚要生,怕也生,不怕也生,不如不怕”
“你说得轻巧”苏念瞪了她一眼,但嘴角弯了一下。
陈屿白从厨房出来,端着一碗银耳汤,放在茶几上,看了苏念一眼。“喝吗”
“烫不烫”
“吹过了”
苏念端起来喝了一口,又放下了。“太甜了”
“你上次说不够甜”陈屿白站在旁边,手不知道放哪,最后插进了裤兜里。
“上次是上次,这次是这次,你放了多少糖”
“两勺”
“下次放一勺半”
“好”
沈晚柚看着他们,觉得陈屿白这个人虽然话不多,但苏念说的每一句他都记住了。她说不够甜,他就多放糖,她说太甜了,他就少放,不争辩,不解释,就是做。
从苏念家出来,天快黑了。沈晚柚走在回家的路上,路灯亮了,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她给顾深寒发了条消息:“苏念很紧张,脚肿得像馒头”他回了一个“嗯”,她又发了一条“你当时紧张吗”,隔了几秒,他回“紧张,但不说”。
她笑了,把手机装进口袋。
到家的时候,花生醒了,在婴儿床里哼唧,不是哭,就是哼哼唧唧的,像在说话。顾深寒在冲奶粉,看到她进来,把奶瓶递给她。“你来喂,我去做饭”
她接过奶瓶,把花生从婴儿床里抱起来。花生闻到奶味,小嘴一张一张的,急得不行,小手在空中乱抓,差点把奶瓶打翻了。沈晚柚把奶嘴塞进去,花生立刻安静了,咕嘟咕嘟地喝,喝得太急,呛了一下,咳了两声,又继续喝。
顾深寒站在厨房门口看了她们一眼,转身去切菜。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