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过来陪她散步。两个人沿着江边走,走得很慢,边走边聊天。有时候聊孩子,有时候聊老公,有时候聊以前的事。聊到大学的时候,苏念忽然说了一句:“你记不记得,有一次你在食堂吃面,顾深寒坐在你对面,你嫌他坐得太近,端着碗换了个位子。”
沈晚柚想了想。“不记得了。”
“我记得。当时我在旁边看着,心想这女生真有个性。”
沈晚柚笑了。“他不是我老公那时候。他就是一个不熟的同学。”
苏念笑了。“现在呢?熟了吧?”
“熟了。熟透了。”
两个人都笑了。
预产期前一周,沈晚柚开始紧张了。不是害怕,是那种“终于要来了”的感觉,像等了好久的快递,终于显示派送中。她每天检查好几遍待产包,看看有没有漏掉什么。顾深寒说“你已经检查了十几遍了”,她说“再看一遍安心”。他没再拦她。
晚上,沈晚柚洗完澡出来,顾深寒坐在床边看书。她走过去,他把书放下,拿起毛巾帮她擦头发。动作很轻,指腹按着她的头皮,力道刚好。
“紧张?”他问。
“有一点。”
“怕疼?”
“怕。但更怕花生出问题。”
“不会的。她很健康。”
“你怎么知道?”
“医生说的。你每次产检我都跟着。”
沈晚柚心里暖了一下。他确实每次都跟着,一次都没落下。公司开会他推掉,客户吃饭他推掉,连他妈叫他回去吃饭他都推了。
头发擦干了,他把毛巾放在一边,关了灯。黑暗中,他的手臂从身后伸过来,环住她的腰,手放在她的肚子上。花生踢了一下,正好踢在他手心里。
“她又在踢。”
“嗯。可能是想出来了。”
“还有一周。”
“快了。”
她闭着眼睛,听着他的心跳。
预产期前两天,苏念来家里,手里拎着一个大袋子,里面装着月子服、哺乳内衣、一次性内裤,还有一包红糖。
“这些是给你买的。我姐说坐月子要用。”
沈晚柚看着那一袋子东西,鼻子酸了。“你买这么多干嘛?”
“怕你不够用。你老公一个大男人,不懂这些。”
沈晚柚笑了。“他也不算不懂了。待产包都是他准备的。”
苏念摆了摆手。“他是他,我是我。他准备的是他的心意,我准备的是我的心意。”
沈晚柚抱了抱她。苏念拍了拍她的背。
“你加油。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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