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很小很小,“后来有没有变淡一点?”
他沉默了一会儿。
“没有。”
“为什么?”
“因为煮了没人喝,就不知道咸不咸。”
沈晚柚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手指攥着他的衣领,攥得很紧。
“那你以后,”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鼻音,“每天都煮。”
“好。”
“少放点盐。”
“好。”
“我要加肉松。”
“好。”
她吸了一下鼻子,把眼泪蹭在了他的衣领上。
顾深寒感觉到了,但他没有说破。他只是收紧了手臂,把她整个人裹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轻轻拍着她的背。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电视机里综艺节目的笑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声。
沈晚柚在他怀里慢慢地放松下来,像是一块被捂热的冰,一点一点地化开了。
过了很久,她闷闷地说了一句:“顾深寒,你领子湿了。”
“嗯。”
“你不嫌弃吗?”
“不嫌弃。”
“你不是有洁癖吗?”
“对你没有。”
她又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很小声地说了一句:“我好像也没有那么讨厌你。”
顾深寒的手指停了一下。
“你说什么?”
“没什么。”
“沈晚柚,你再说一遍。”
“不说。”
“沈晚柚。”
“不说!没听见就算了!”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那个耳朵红透了、脸埋在他脖子里不肯抬起来的人,忽然笑了。
笑得很好看。
他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声音低得像是在说一个藏了很久的秘密:
“我听见了。”
沈晚柚在他怀里僵了一下,然后更用力地把脸埋了进去。
她想,完了。
她真的完了。
她好像不只是“没有那么讨厌他”。
她好像是……
算了。
不想了。
反正他现在抱着她,反正他现在在这里,反正他有的是时间。
她也有。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