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呒师傅的其中一个徒弟在墓碑前摆祭品。
三样鲜果,三样斋饼,三样斋菜,三杯清茶,三杯白酒,三支香,全是单数。
最后点燃一对蜡烛,开始法事。
铜锣一响,破地狱法事开坛。
火盆周遭陈列九块青瓦,代表九幽地狱。
喃呒师傅摇幡诵经,踏着罡步往复绕行,桃木剑寒光起落,逐一把瓦片击碎。
清水泼入火堆,烈焰倏然腾起,举幡跨过业火,声声经文,盼能破开幽冥关隘,引渡枉死的孩童亡魂。
仪式结束后,乌鸦总觉得宋纱夏兴致不高,问她:"是不是哪里痛?"
她虽然戴着墨镜,但是脸色不是很好看。
宋纱夏依旧避重就轻地说自己没事,她依旧不知道怎么开口说这件事。
今天刚拜完"自己",她有点怕乌鸦接受不了。
晚上,乌鸦好好地照顾了她一番。
认真对待的夜晚自然跟平时不太一样。
宋纱夏餍足地躺在他的胸口上,手指从他的胸口轻轻划过,摸上伤口,不枉她给他喝了那么多回春符水。
瘢痕很淡,说不定以后不会留疤。
两个人体色差很大,乌鸦闭着眼睛,一只手抱着她,一手阻止她摸伤口的动作,"没事了,真的不疼。
你最近是幻觉痛还是生理痛?
又吃止痛药?"
乌鸦的眼睛慢慢睁开,休息了一会儿,他觉得自己可以了。
她不喜欢他管她太多,所以问都是小心翼翼,还选了这种绝对吵不起来的时候。
宋纱夏本来闭着眼,听见这话,她猛地睁开眼。
那种来自钟彩乔本能的警惕,紧跟着马上反应过来,他是不一样的,他的观察没有恶意。
小时候的记忆始终对她成年的人格造成了一点点不良的影响,她乖巧地回答,"我觉得可能是心理上的问题,刚才感觉很好,
如果真的是身体机能的疼痛,应该会影响这个质量的吧。"
乌鸦很开心,除了她对自己技术的赞同,还有就是她终于第一次坦白自己的问题。
她以前,从来不会承认自己有任何问题,仿佛自己是个不会有弱点的机器人。
乌鸦抱着她的腰,把她往怀里拉:"那下次不舒服,不要吃药,我给你打针止痛?"
药物一定会有副作用,她还要吃控制心率的药,看得他头大。
宋纱夏的指尖从他的腹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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