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聊时也会转头询问他的看法。
陆砚舟始终安静的坐在一边,不刻意搭话,留出空间来让阮知自己融入。
在三人的真诚下,阮知心底的拘谨一点点散去。
她不再沉默,偶尔也会跟着聊几件趣事。
长久以来他都活在偏见里,在北京他是人人唾弃的落魄户,而在白崖村,他是无依无靠的外来者。
可是眼前两个初次相识的人,能与她这么投缘。
不知不觉间,阮知彻底放开自己,从容的加入了几人的闲谈。
话题流畅又自然,再也没有半点生疏和隔阂。
姜一袁当即笑着开口:“既然这么投缘,那以后咱们的聚会,阮小姐能来的都来,闲来无事一起小聚。”
阮知看着眼前温和的众人,心底涌起了一股久违的快乐。
她似乎不再是孤身一人,也不再是任人拿捏的弱者。